何丽诉徐锡中等民间借贷纠纷案

作者:hidy2006  阅读量:1  时间:19小时前
2020/01/09 12/55/50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常民终字第1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丽。

  委托代理人赵鹏,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文远,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锡中。

  原审被告费震浩。

  原审被告王金明。

  原审被告常州诺德铝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某某某。

  法定代表人何中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庆,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董平,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何丽因与被上诉人徐锡中、原审被告费震浩、王金明、常州诺德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称诺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1)武横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情况:

  徐锡中诉称,何丽于2010年9月9日向我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王金明、诺德公司系借款担保人,费震浩系何丽丈夫。现借款已到期,何丽未能按时归还,请求法院判令何丽、费震浩、王金明、诺德公司归还借款300万元,并承担逾期还款利息816960元(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0年10月8日起至2011年3月8日前按照江苏省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奔牛支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4425‰×4标准计算,为265500元;2011年3月9日起至10月9日止按照江苏省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奔牛支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6565‰×4标准计算,为551460元。)

  何丽辩称,1、我与徐锡中在2010年9月9日前素不相识,本案的借据系徐锡中与王金明恶意串通,意图损害第三人即诺德公司利益所签订,该借款合同应属无效;2、即使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当天我已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归还徐锡中160万元;3、因双方在借款期限内未约定利息,属于定期无息贷款,期满未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应当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徐锡中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

  费震浩辩称,同意何丽的答辩意见。我根本不熟悉徐锡中,对何丽的借款情况不清楚,且何丽向徐锡中所借的全部款项也没有用于共同经营和共同生活,请求依法驳回徐锡中对我的诉讼请求。

  王金明辩称,在借款之前,我与何丽就认识徐锡中,钱是何丽所借,我是连带责任担保人。何丽共借款300万元,因之前我曾向徐锡中借款160万元,何丽给徐锡中的160万元是替我归还给的欠款。现徐锡中向法院起诉,我没有异议,欠债应该还钱,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至于我与何丽间的经济纠纷,会另外处理。

  诺德公司辩称,何丽的担保行为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属无效担保,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徐锡中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如下:

  徐锡中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

  1、2010年9月9日借据原件1份、2010年9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原件1份,证明何丽于2010年9月9日向其借款300万元,王金明及诺德公司提供连带保证,其通过银行卡转帐300万元给何丽的事实。何丽质证认为,该借款系受欺诈和胁迫下签订的,徐锡中与王金明恶意串通,且当时喝了酒,意识不清楚,何丽的签名应属无效。费震浩质证认为,对何丽借钱一事并不知情,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王金明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诺德公司质证认为,何丽私自加盖公章,未经公司授权,也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

  2、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奔牛支行出具的说明2份,证明利息计算标准。何丽质证认为,双方未约定利息,属定期无息借款,应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息,按6个月以内年息56%,月息4887‰计算,徐锡中的计算方式不符合有关规定。费震浩同意何丽的质证意见。

  何丽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

  1、2010年9月9日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3份(分别为:金额300万元、用途银行卡卡卡转帐;金额160万元、用途现金取款;金额160万元、用途现金存款)、银行卡存款凭条复印件1份(金额60万元、用途现金取款),证明在徐锡中将300万元转至其银行卡后,即归还徐锡中160万元的事实。徐锡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160万元系何丽替王金明向其归还的欠款。费震浩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160万元是何丽的还款还是其代王金明归还的款项不清楚,其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王金明认为,该笔款项是何丽替其归还给徐锡中的,不是何丽还的。诺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2、2010年9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青洋支行的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3张,证明除借款当日提现给徐锡中、王金明的60万元,已按王金明的要求将剩余的80万元打到了王金明卡上及其指定人员卡上。徐锡中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费震浩认为,由此可知何丽未将300万元的任何一笔款项用于家庭生活;王金明对此认为不清楚。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费震浩与何丽系夫妻关系。2010年9月9日,何丽向徐锡中借款300万元。同日,借条载明:“今有何丽向徐锡中借人民币(转卡)300万元整,借款期为1个月,还款日期定于2010年10月8日。逾期不还,利息按银行(江苏省武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奔牛支行)的借款最高利率的四倍利息计算。借款人的担保人为王金明、诺德公司,担保金额300万元整,担保人的担保期为贰年,并承担担保全部借款及本息还清时为止。”借据订立后,徐锡中从银行卡中将300万元转入何丽银行卡。后何丽未能按时归还借款,王金明、诺德公司也未能承担担保之责,徐锡中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要求处理。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2010年9月9日徐锡中与何丽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否合法、有效;2、何丽有无归还徐锡中160万元借款;3、费震浩以及诺德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4、徐锡中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0年9月9日的借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何丽借款后,理应按约归还,何丽辩称该借款合同无效,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双方争议的160万元,该款办理的是先从何丽银行卡中取出160万元的现金取款手续,后存入徐锡中银行卡中的现金存款手续,而非何丽银行卡中直接转至徐锡中银行卡中。何丽称该160万元系还款,依据不足,亦有悖常理,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费震浩、诺德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费震浩、何丽虽系夫妻关系,此债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但徐锡中未有证据证明该款用于费震浩、何丽夫妻共同生活,故徐锡中要求费震浩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采信。诺德公司系该借款的担保人,在主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对借款本息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诺德公司辩称担保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属无效担保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徐锡中主张的借款利息。因双方在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且该利息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因此,徐锡中主张的借款利息,应予支持。何丽辩称利息应当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何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徐锡中借款300万元,并承担逾期还款利息816960元;二、王金明、诺德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锡中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9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2499元,由何丽负担。

  上诉人何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能查清案件的基本事实,认为双方争议的160万元是现取现存,而并非上诉人何丽银行卡中直接转至被上诉人徐锡中银行卡中,从而以依据不足为由否认此160万元系何丽对徐锡中的还款,是对案件基本事实的错误认定。1、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0年9月9日当天的4张银行卡存取款凭条,系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奔牛支行同一柜员王丽霞(柜号Z56C)操作、同一主管邹建伟复核的4笔业务。具体业务序号和交易内容如下:①序号为Z56C0144的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2010年9月9日徐锡中通过银行卡“卡卡转帐”转入何丽银行卡中300万元;②序号为Z56C0146DEL的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2010年9月9日16时46分40秒,何丽从自己银行卡中现金取款160万元;③序号为Z56C0147的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2010年9月9日16时47分21秒,徐锡中在自己银行卡中存入160万元;④序号为Z56C0148的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2010年9月9日16时48分25秒,何丽从自己银行卡中现金取款60万元。后3笔业务均在300万元转帐之后连续发生,系由同一柜员操作,其中第2笔和第3笔业务的间隔时间仅有41秒,第3笔和第4笔业务的间隔时间仅有1分零4秒,这就意味着在同一柜员手中操作的上诉人的现金取款160万元和徐锡中现金存款160万元只相隔41秒,而徐锡中现金存款160万元与上诉人现金取款60万元也只相隔1分零4秒。任何一个有基本常识的人都清楚,银行柜员清点100万元以上的现金起码需要一个小时以上,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十秒至1分多钟就完成160万元现金存取款业务。上述事实清楚表明,徐锡中银行卡中160万元并非实际的现金存入,而是从上诉人的银行卡中转入。无论银行是出于疏忽还是与徐锡中恶意串通,在实际未有160万元现金存取款的情况下作出虚假记录,均属于严重违规行为。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明确指出的上述违背常理之处居然视而不见,仍然认定“该款办理的是先从何丽银行卡中取出160万元的现金取款手续,后存入徐锡中银行卡中的现金存款手续,而非何丽银行卡中直接转至徐锡中银行卡中”。2、上诉人在庭审前按照证据规则,向原审法院递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及补充申请,详细说明了徐锡中银行卡中160万元实际系从上诉人银行卡转入,160万元存取款并委实际发生,申请法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常州奔牛支行调取相关证据,包括柜员王丽霞、主管邹建伟的证词、Z56C柜号2010年9月9日当天及前后一周的业务流水记录等。原审法院接到申请后,既未到相关部门作任何调查工作,也没有向上诉人或代理人送达不予准许调查取证的通知书,而是凭自己的主观臆断,直接作出“160万元并非何丽银行卡中直接转至徐锡中银行卡中”的错误判断,明显违反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系严重偏袒被上诉人徐锡中。3、原审判决对于所谓徐锡中银行卡上现金存入160万元的来源避而不谈,更未对争议焦点中徐锡中和王金明关于“何丽替王金明归还徐锡中160万元”的说法作出任何判定,反而称上诉人主张160万元系还款依据不足、有悖常理,显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在原审庭审中,徐锡中一开始辩称,160万元是王金明归还其借款,之后面对上诉人的举证,不得不承认160万元现金存取款并非事实,上诉人取160万元和徐锡中存160万元,“钱都未出银行柜台”,但辩称160万元系上诉人替王金明归还给徐锡中的借款;而王金明并未到庭,根据其代理人当庭宣读的王金明亲笔书写的答辩意见,160万元系上诉人从银行卡中取出现金交给王金明,王金明再亲手交给徐锡中作为其向徐锡中还款。上述情况表明,王金明本人的陈述与徐锡中当庭认可的“钱未出银行柜台”的事实完全是相互矛盾的,徐锡中、王金明关于“160万元系上诉人替王金明还款”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根据本案的基本证据显示,上诉人通过银行卡支付给了徐锡中160万元,系发生于上诉人银行卡打入300万元之后,上诉人与徐锡中除了本次借款之外,并无证据显示尚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而徐锡中关于上诉人替王金明还款的说法明显缺乏证据支持,且和王金明本人的陈述存在重大出入。综合各方的陈述和举证,理应认定160万元系上诉人对徐锡中的还款,徐锡中、王金明的说法才是依据不足、有悖常理。二、原审判决对于借款利息的认定也有违相关事实与法律的规定。1、原审判决认为双方在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是错误的,但根据2010年9月9日借据的规定,该笔借款的借款期是一个月,在借款期内并未约定利息,只规定逾期不还后逾期息的计算方法。因此,根据借据的规定,该借款属于定期无息借款,在借款期内不应计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之规定,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贷款,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息计息。虽然借据里规定了逾期息的计算标准,但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比,明显畸高,即便借款合同成立,逾期利息也只能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息计算。原审判决对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标准的认定,明显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徐锡中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我与王金明绝对没有恶意串通,如果恶意串通的话,上诉人何丽不会答应归还给我200万元、还有100万元由王金明归还。当时我没有同意,有何丽与我的电话录音为证。160万元是王金明与何丽到我家里来借的,当时我对何丽不放心,我放心王金明。原来只有60万元,后来到100万元,再到160万元。借条改过了,从60万元改到100万元,都是王金明写的,何丽作为担保人。后来何丽又打电话向我借钱,我说不借了,前面160万元都没有还。何丽说再借140万元,凑满300万元,跟王金明商量好了。我说不借,要借只能借给你何丽,不借给王金明了。她说好的。第二天下午,何丽打我电话,约在奔牛农行见面。在农行,我说140万元谁担保,何丽说王金明担保。我说王金明借钱你担保,你借钱王金明担保,这样不行,如果你何丽说凑满300万元可以的话,都要由你来借,都落实在一张条子上。何丽与王金明商量后说可以的。我说利息算3分,她同意了,就写了一张300万元的借条。我说打到你何丽的卡上是300万元,你再提给我160万元,我把之前的160万元借条还给你。我跟银行行长讲好,何丽的160万元不要提出来,不能转卡,一定要办提现金的手续,仍然存到我卡上。何丽在银行提现金160万元入我卡的凭证上签字后,我把160万元借条还给了她。这160万元现金没有出柜台,不需要清点。在我起诉前,何丽一边答应还钱,一边把3套房子全部卖掉了,是何丽在恶意避债、躲债。对于借款利息,约定是3分,起诉时是根据银行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

  原审被告费震浩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王金明辩称,我与徐锡中没有恶意串通,我与何丽谈恋爱时,不知道她有老公,徐锡中的钱借来后,我和何丽一起用的,钱也是何丽管的。我认识何丽前,已经借过徐锡中60万元,后来还掉了。认识何丽后,大概2010年8月中旬,先借徐锡中160万元,是分几次借的,我写的借条,何丽作担保,钱是打到何丽卡上的,我在工地上用,何丽买首饰也用了几十万元。后来,又跟徐锡中借钱,我写借条徐锡中不同意。何丽与徐锡中商量,徐锡中一定要何丽写借条才同意借钱。我认为借款是何丽借的,应该由何丽归还,我现在没有能力归还。今后我生意上好了,我会还何丽的情。

  原审被告诺德公司辩称,一、诺德公司的担保是无效担保。何丽不是诺德公司的人,其所谓盖章担保,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是何丽私下乱盖章的行为,王金明、徐锡中都知道的,不符合表见代理。二、上诉人何丽认为徐锡中与王金明涉及串通利用诉讼构成诈骗的行为,诺德公司认为是成立的。王金明在二审所讲的与原审中其自己写的情况说明都是不一致的。徐锡中关于借款的过程也陈述了两种说法,一种说借款给何丽以凑满300万元,实际只借140万元;另外一种说借300万元。如果是借款,只可能是其中一种,不可能是两种。徐锡中讲话疑点很多,王金明讲话的疑点更多。原审中,王金明说300万元是他以何丽的名义借的,而现在又说是何丽借的,今后补偿给何丽。王金明所说的原来的160万元及后来借的钱都是其与何丽共同使用,这种说法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如果王金明说的是对的,那么涉及王金明手中就有420万元借款(包含借何丽120万元)。实际上,王金明一直承认借徐锡中160万元,王金明与徐锡中才是真正的朋友关系,另外,王金明也一直承认借何丽的120万元,因此,不能排除王金明诱骗何丽承担所谓的借款责任。

  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本案争议的借款金额的确定问题。2010年9月9日,上诉人何丽向被上诉人徐锡中出具1张借据,约定向徐锡中借款300万元,由原审被告王金明、诺德公司对借款本息的归还进行担保。同日,徐锡中通过其银行卡向何丽银行卡帐户转入300万元。上述借款事实有徐锡中提供的借据及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为凭,应予以认定。何丽在银行卡到帐300万元款项后,又从自己银行卡上提取160万元,并将160万元交由徐锡中存入其银行卡帐户。对此,何丽认为借款当日其已归还徐锡中160万元。徐锡中则认为,因以前王金明尚欠其借款160万元,该借款由何丽进行担保,故何丽在收取其300万元借款后,将其中的160万元代王金明向其归还。王金明亦认可其曾向徐锡中借过160万元,并由何丽作担保。虽然徐锡中、王金明二审中对何丽在银行提取160万元经过的陈述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不完全一致,但其均明确表示以二审中的陈述为准。综合本案的相关情况,何丽如果在收取300万元借款后,于同日又归还给徐锡中160万元,则其理应要求徐锡中出具还款收条或在借据上写明已经还款的金额,以明确实际借款金额及尚未归还的金额,但何丽并未能够提供此类证据证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何丽向徐锡中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并无不当。对于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相关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在何丽出具的借据中,对借款金额、还款期限、利息计算等都作出了约定,该约定并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审法院确定的借款利息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何丽提出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499元,由上诉人何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洋

审 判 员 金 星

代理审判员 刘 岳 庆

二0一三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熊 水 莲


20200109125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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