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某某与关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上诉案

作者:hidy2006  阅读量:1  时间:19小时前
2020/01/09 01/02/05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江中法民二终字第1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司徒某某。

  委托代理人:罗某某、李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某。

  委托代理人:贺某某、王某某。

  上诉人司徒某某与被上诉人关某某买卖合同纠纷(原审案由: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平市人民法院(20某某)江开法某某民初字第某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19日,关某某与开平市某某村民委员会签订两份《开平市农村承包合同》,约定开平市某某村民委员会将其所属土名为湴塘、喃呒山、三叉龙山、木山、虎山径、水江河、分水豆、老塘、四方塘等山地,面积共计900亩的山地发包给关某某。承包期限为2003年4月28日起至2043年4月17日止。2010年12月1日,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签订《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约定:关某某负责进行开发整理关某某承包位于开平市某某村委会,山名虎山径、水江河、分水豆、老塘、四方塘、喃呒山、三叉龙山、木山等山地,拟开发整理山地面积不低于600亩(以关某某承包合同为准)。另约定:司徒某某按开发整理的关某某承包土地每亩1000元支付给关某某,实际偏多的以国土部门测量数据为准。在开发整理过程中的一切费用及手续问题由司徒某某负责,包含前期手续处理及前期申报手续的费用。整理完成后的补充耕地指标由司徒某某自行处理。处理所得全部归司徒某某。土地开发整理完成后,关某某拥有原土地范围内的一切使用权。2010年12月10日,关某某与司徒某某签订《林地砍伐转让协议》,关某某将其承包位于开平市某某村委会的林地委托给司徒某某进行砍伐,约定砍伐林地面积约900多亩(具体以承包合同为准),关某某以135万元转让给司徒某某砍伐,因砍伐产生的税费及一切费用由司徒某某负责,砍伐后的树木归司徒某某所有。2011年2月18日,司徒某某与开平市土地开发中心签订《开平市社会自筹资金利用园地山坡地补充耕地项目新增地指标收购协议书》(以下简称“《收购协议书》”),约定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位于开平市某某村委会中山山(土名),土地开发整理面积86662亩,新增耕地面积65766亩(以江门市验收发文确认面积为准)。补充耕地收购价格每亩8000元,暂扣收购总额20%的资金作为种植保证金,并按指标收购总额3%扣减项目竣工验收费后,支付项目指标收购总额77%的资金。经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门市农业局、江门市林业局2012年3月6日发函确认,司徒某某开发整理土地面积86662亩,验收新增耕地面积66759亩。司徒某某领取了扣除种植保证金及验收费后的补充耕地收购金。

  另查明,司徒某某在砍伐林木、整理山地过程中,向关某某支付了165万的山林砍伐款及土地整理款。开发整理后,2011年司徒某某在补充耕地上种植了农作物。2011年2月12日至2011年2月27日期间,因水山村生产队与生产队之间的山界纠纷,一些村民对砍伐的运输车进行拦截,影响了砍伐及运输工作。现关某某认为,司徒某某未能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土地整理费用,故起诉至法院,要求司徒某某支付款项596620元及违约金,遂成诉讼。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本案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争议焦点是砍伐、土地整理面积及砍伐、整理过程中因村民阻挠产生的损失、种植农作物费用的承担问题。

  一、关于林木砍伐面积问题。

  关某某、司徒某某签订的《林地砍伐转让协议》,约定砍伐林地面积具体以承包合同为准,对于司徒某某辩称,关某某将合同约定范围内的62亩林木另行承包给第三人砍伐,并提供了林权证予以证实,该林权证属林业部门经核查后颁发,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林权证登记的林木范围以承包合同为基础,该62亩林木登记为关某某所有,虽关某某辩称,该62亩林木属另一合同,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62亩林木属于关某某承包的另一合同,应认定该62亩林木属承包合同范围。关某某未能按合同约定将合同范围内林木承包给司徒某某砍伐,应承担违约责任。司徒某某要求从支付款项中扣除62亩林木承包款71783元,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土地整理面积问题。

  对于本案整理土地面积,经政府部门验收,司徒某某整理土地面积86662亩,验收新增耕地面积66759亩,对于该面积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签订的《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是以关某某提供土地使用权,司徒某某支付相应对价的有偿合同。合同约定关某某的主要义务是为司徒某某提供土地使用权。合同并约定,在开发整理过程中的一切费用及手续问题由司徒某某负责,包含前期手续处理及前期申报手续的费用。整理完成后的补充耕地指标由司徒某某自行处理。故对于开发整理土地的风险应由司徒某某承担。关某某向司徒某某提供了86662亩土地使用权,经司徒某某开发整理,经政府部门验收属新增耕地面积66789亩,对于未验收合格的部份,其风险应由司徒某某承担。司徒某某辩称,整理土地面积应按验收土地面积计算,实质上是关某某、司徒某某共同承担了未验收合同部份土地的风险,超出了合同约定关某某的义务范围,故对于司徒某某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司徒某某应按其使用的关某某86662亩土地面积计算相应的对价。

  三、关于砍伐、整理过程中因村民阻挠产生的损失问题。

  在砍伐林木过程中,因村民阻挠,导致司徒某某损失,司徒某某提供开平市公安局某某派出所证明证实村民采取的属非法手段,派出所具有公共管理职能且某某派出所参与了事件的处理,其对事件作出的证明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村民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故应认定村民的行为属侵权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司徒某某的损失应当由侵权人承担,司徒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关某某属侵权人,故对于司徒某某要求关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种植农作物的费用问题。

  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签订的《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未约定开发整理土地后的农作物种植的相关问题。司徒某某辩称,合同约定整理后的土地使用权归关某某所有,补充耕地的种植义务属关某某,但该义务属合同主要义务,司徒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种植农作物经关某某同意,且农作物的种植涉及司徒某某种植保证金的领取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故对于司徒某某主张扣减种植农作物的开支,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协商或另案处理。

  五、关于司徒某某应付款项问题。

  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签订的《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约定,司徒某某按开发整理的关某某承包土地每亩1000元支付给关某某,司徒某某应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应为1000元/亩×86662亩=866620元。关某某主张砍伐林木的价格为138万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本案司徒某某共支付了165万元,扣除砍伐林木所支付的1350000元-71783元=1278217元,司徒某某共支付了土地补偿款371783元,司徒某某还应支付494837元给关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司徒某某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对于关某某主张司徒某某支付土地补偿款,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合同,林木砍伐为土地开发整理的前提,双方对于支付款项也未区分,相互关联,双方在合同中均有违约,且关某某、司徒某某双方对于款项支付时间约定不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于关某某主张司徒某某支付违约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司徒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关某某支付土地补偿款494837元。二、驳回关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69元,由关某某负担1646元,由司徒某某负担8723元。

  上诉人司徒某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存在着部分事实认定的错误,应予以纠正。

  一、关于土地整理面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了866.62亩土地使用权,经被告开发整理,经政府部门验收属新增耕地面积667.89亩,对于未验收合格的部分,其风险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应按其使用的原告866.62亩土地面积计算相应的对价。”这种事实认定及推理,是缺乏依据的。理由如下:首先,协议书的标题已经非常明确:“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既然明确是整理为“补充耕地”,毫无疑问,是应该按政府部门核准的补充耕地面积为支付款项的依据。协议书中第六条讲到,“乙方按开发整理的甲方承包土地每亩人民币壹仟元支付给甲方,……”司徒某某认为,所谓“开发整理的”,当然是整理完毕的,是整理好的。第八条也讲到,“乙方负责山地整理后为补充耕地的一切申报手续,”从这两个条款中表述“整理的”、“整理后”的词句来分析,都充分说明,补充耕地只有是整理好的,整理完毕的,才能是符合双方当时真实的意思表示,才能体现《合同法》第61、125条的规定立法精神。其次,司徒某某在一审提供证据二中,结合第一项、第六项和第七项,可知,司徒某某所获政府核发补偿资金是以新增耕地面积为依据。再结合司徒某某提供的证据一、三,都可明确地看到,政府部门是按新增土地面积667.59上核发补偿款给司徒某某的。根据司徒某某提供证据三,在总面积866.62亩中,其中不参与整理面积就达156.81亩,还有道路工程、居民占(坟地)坑塘水面及蓄水池均不同程度地占有部分面积,即实际“旱地平整”土地面积为667.59亩。可见,这“总面积866.62亩”只是整理项目竣工图中一个测量总的数据,并不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了866.62亩土地使用权”,由此,一审法院该部分认定是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也不符合协议的约定。

  二、关于砍伐、整理过程中因村民阻挠产生的损失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的损失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属侵权人,故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这种推理是错误的。因为关某某作为山林的承包人,在将山林转包给司徒某某砍伐的时候,理应确保该林权山界没有争议,否则由此所引起的纠纷,应由关某某承担责任。事实上,关某某当时也承诺补偿该笔款项给司徒某某。所以上诉入主张该笔款项,应在支付给关某某的承包款中予以扣减,是合情合理的;而不是由司徒某某来追究村民(侵权人)的责任。

  三、关于种植农作物的费用问题。虽然双方在《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中,没有明确约定开发整理土地后的农作物种植的相关问题(事实上是有口头约定的),但由于整理后的土地使用权归关某某使用,也就是说,补充耕地的种植义务属于关某某。而关某某由于怠于履行种植义务,损害司徒某某的利益,司徒某某只好自行聘请劳工种植了第一批农作物。由此产生这笔开支理应由司徒某某来承担。

  综上,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关某某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关某某书面答辩称:一、司徒某某主张以通过验收,获得补偿资金的面积为支付土地使用费的前提,没有依据。司徒某某与关某某双方签订的《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按照开发整理的甲方承包土地每亩人民币壹仟元支付给甲方。经过土地开发中心测量,司徒某某整理使用关某某的土地为86662亩,一审判决按土地整理使用土地面积为86662亩计算土地使用费正确。《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乙方负责一切手续费用,自行负责申报及施工,自行取得补充耕地指标处理所得。根据司徒某某与开平市土地开发中心签订的补充耕地项目收购《协议书》约定,司徒某某清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验收不合格,土地中心不做任何补偿。补充耕地指标处理所得为每亩8000元。以通过验收的面积计算关某某土地使用费,等于是要求关某某承担司徒某某应承担的风险,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

  二、司徒某某主张的阻挠损失及种植农作物损失没有证据支持,且不应由关某某承担。村民阻挠施工的违法行为并非关某某指使或控制,司徒某某要求关某某对他人的违法行为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阻挠损失无合法证据支持,且砍伐及整理协议均约定施工由司徒某某自行负责,与关某某无关。首先,司徒某某主张的种植农作物费用没有证据支持,现场查看看到,无任何司徒某某所说的农作物。即使司徒某某有种植农作物,也不应由关某某承担费用。司徒某某是土地使用权人,在法定范围内是否行使种植土地、如何行使均由关某某自行决定权利。司徒某某种植是为了自己取得耕地补偿款,要求关某某承担种植费用没有任何依据。

  三、一审判决关于林木砍伐面积问题以《林权证》为依据扣减款项71783元是错误的。砍伐协议已约定砍伐面积以承包合同为准,对比承包合同附图与林权证附图清楚发现,林权证面积大于承包合同面积62亩林权证是司徒某某办理的,砍伐面积不应以林权证为依据。关某某是因为考虑到上诉时间及费用问题未提起上诉。

  纵上所述,司徒某某上诉事由均不成立,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

  另查明,关某某为履行《林地砍伐转让协议》,提供了开林证字(20某某)第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林权证与开林证字(20某某)第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林权证,及对应的《开平市农村承包合同》。一审期间,原审法院向开平市林业局去函咨询关于关某某承包合同与林权证的情况,该单位证实开林证字(20某某)第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林权证与开林证字(20某某)第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林权证所登记林地范围不存在争议。

  本案系司徒某某按照《林地砍伐转让协议》和《山地整理为补充耕地协议书》(以下简称“《耕地协议书》”)约定,购买关某某在上述林地中的林木砍伐权和整理土地以获得耕地补偿权的买卖合同纠纷。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因此,围绕司徒某某的上诉请求,本案分析如下:

  一、关于土地整理面积的计算问题。司徒某某主张按照验收合格的耕地面积计算,而关某某主张按照开发整理的总规模面积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和第一百二十五条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条款对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本院认为,首先,《耕地协议书》中合同的标的是“开发整理的关某某承包土地位于开平市某某村委会,山名:虎山径、水江河、分水豆、老塘、四方塘、喃呒山、三叉龙山、木山等山地”,约定的收费标准以“开发整理的关某某承包土地每亩人民币壹仟元”计算,此约定并未把不能参与整理的蓄水池等不参与整理的面积排除在外;并且,从该字面上看,并不包含或可推断出以验收合格的耕地面积作为计算标准的意思表示。其次,司徒某某提供其与开平市土地开发中心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收购协议书》中约定:“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位于开平市某某村委会中山山(土名),土地开发整理面积86662亩,新增耕地面积65766亩”,可推知司徒某某自签订该《收购协议书》之日起,知道并且应当知道补充耕地项目中涉及“开发整理面积”和“新增耕地面积”两个不同的面积计算标准,但其直至关某某起诉前并未就面积计算标准提出异议,可推定其认可开发整理的面积是86662亩;并且,“开发整理面积”与《耕地协议书》中“开发整理的关某某的土地”所表述的意思更为贴近。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耕地协议书》中“开发整理的关某某的土地”理解为开发整理的总规模面积,更符合双方之间交易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司徒某某应按使用的关某某的86662亩土地面积计算相应的对价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村民阻挠损失是否应由关某某负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关某某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耕地协议书》起诉追究司徒某某支付合同款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民事责任,而司徒某某以村民阻挠前述合同以及《林地砍伐转让协议》的履行为由主张赔偿损失,显然属独立于关某某本案诉求的新的诉求范畴,依法应由司徒某某提起反诉才予审查,尤其关于《林地砍伐转让协议》的履行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司徒某某没有就前述主张提起反诉,本院在此不作审查,其可另寻法律途径救济。

  三、关于种植农作物费用由谁承担的问题。司徒某某主张关某某赔偿因未履行种植农作物义务而造成其损失,是独立于关某某本案诉求的的新的诉求。因其为提起反诉,依法在此不作调整。况且《耕地协议书》并无约定关某某负有种植农作物的义务,故司徒某某认为关某某违反此项义务依据不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69元,由上诉人司徒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立 辉

 审 判 员  徐  闯

 代理审判员  叶 毅 贞

 二○一三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月 佩


2020010901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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